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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當前宏觀經濟調控的反思
中國人民銀行“五·一”節前再次調整銀行存款準備金率,這也是央行在本年連番調整存款準備金率及利率後的又一次釋放緊縮貨幣供給的信號,但中國的股市在本週一卻以股指一度突破3851點並以3841.27點報收做出了一種回應,又一次在紅肥綠瘦的姿態下閒庭信步,央行能否在“五一”後據傳的再次加息中扳回一局而可以成功的放出信號則不得而知。
至於這此這種情況是不是投資者對貨幣政策的誤讀抑或是股市自身出現了結構性泡沫,而我認為這些問題都是次要問題,甚至不能算作問題。所以說真正的問題應當是這樣的,那就是要問什麼會這樣?
如果將中國經濟的悖常反應完全歸咎於具體某類人或企業,我認為這是不公平的。對於哪些人要為其反思,本人無以說教,但是我們政府金融管理部門必須要進行深入的反思。
其一,央行在三番五次提高金融機構存款準備金及連續加息的情況,收效甚微究竟是什麼原因。而本次的再次調高存款準備金至11%你的根據可靠麼?說得直白一點,央行這些人是不是開錯了藥方而讓國人一直吞吃錯藥。對於某些個專家學者以存款準備金率在上世紀80年代中後期有13%的高點而自我安慰,後面還有繼續調整的空間。也許這句話本身不是錯話,但我想追問一句,難道我們現在的作為是不是還不夠非常爛,至少在改革開放以來做的還不算是最爛?
如果你們目前還不掌握當前中國經濟運行的病症之根本,那麼就請你們研究透徹了再出來開藥方。至於又有高官出來放話,說什麼從當前中國的經濟統計資料來看中國的經濟不會出現大的波動,本人不置可否,時下本人最擔心就是這種持續貨幣緊縮政策的累積性毒性何時集中發效,估計到時它是不會依據以往的統計資料吧。
其二,中國的金融監管部門何時可以給中國民間資本市場的發展讓路?經過幾十年的積累,中國的民間積累了大量的資本,這些資本如果想實現有序的流動,那麼必須要給他們足夠的流動空間,這是不容質疑的前提。中國的股市歷經近20年的發展,其間的參與者又有幾人不懂“高處不勝寒”的道理,舉國之富湧入股市房產,股市何以不長而樓市又何以不高,再加之國外資本看漲人民幣匯率迂回入境,這些國外資本如不安生於股市樓市,那麼他們又可以在何處安生呢?鄙人甚為寡陋,目前還不知道在我國有什麼樣的民間融資是合法集資。中國的資本出路如此有限,再高的壓力你又能把他們壓向何處呢?高處再寒那也得忍啊!
其三,中國的外匯管理當局是不是還要對人民幣持續升值的影響做一系統的評估,對於貿易順差的來源是不是還要做一深入的跟蹤與分析,我對如同漏勺的中國外匯管理措施本身一向不報有任何期待,但是如果沒有人知道這些國際熱錢是怎麼進入的進入多少又到那裏去了那將是令人恐懼的。
或許正如當初在人民幣實行浮動時所預測的那樣一步步走進外國人為我們設下的套那樣,中國離資本項下可自由匯兌的時日已經不遠了,可關鍵是我們準備好了麼?
那些游離于金融體系之外的民間資本和國外遊資遠在央行貨幣政策調整的彈藥射程之外,而這樣的宏觀經濟調整策略我們還能保有怎樣的期待才算合適。那些個信號本來就不是對他們的發出的,奈何非要叫他們有所回應,其繆甚矣!若假以時日,如果國外遊資真的在中國境內有所不軌的話,那麼中國貨幣當局當前連續開出的“猛藥”和“安慰劑”就是幫兇,毒性雖還沒有發作,並不代表毒性不在。
一句忠告,謀定而後動。
魏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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